里出差,总是让司机睡觉去,自己抓方向盘。练出来了。”
“不简单,还是单位的领导,真是不简单。”贾文娟双眼放光,“时间就是生命,你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医生说苏老师有救,真要感谢你。”
“怎么这么说呢?苏老师是我们共同的老师,教我们的时间更长。”
冯有贵在这里惺惺作态,让夏永山在一旁很不舒服,说,要去干正经事了,不要听人家在这里吹牛。
姑娘说,给他们准备了夜宵,当然很简单,就是大馍咸菜。
冯有贵说,吃不吃无所谓,要有茶喝就行了,嗓子要冒烟了。
夏永山就怪他路上废话太多,又是说又是笑又是唱的。贾文娟看出他们两个不对付,不知道什么原因,说吃的喝的都在宿舍里,泡了一大瓷缸子冷茶,就把他们带到自己小房间。
冯有贵站在门口喊了一声:“闺房吗?男人免进吧。”
“没事没事,紧急情况,连被单都没叠。”贾文娟就把当时情况说了一下。
夏永山松了一口气:“白羽凡说有救,那就没有大关系了。手术以后就带回市里去,你
是不是跟我们车子一起走?”
“连夜回去?”
这个姓夏的,就像车子是他的一样,还要在这里做人情,冯有贵很不以为然,故意夸大其词:“当然要连夜赶回去,白医生明天有手术,我这车子是偷来的,耽误了厂里面送货,我那个指挥部部长连副的都做不成了。”
虽然看见夏永山在一边翻白眼,贾文娟还是很同情开车的人,让他在自己床上睡一阵,手术起码要两三个小时,也免得
60、救治(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