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顺着声音望过去,大吃一惊,隔壁的床上,坐起来一个男人,是熟悉的男人,虽然不经常看见,但是一看见就刻骨铭心,起起伏伏,涌现在脑海中好多次,那干净的、儒雅的、和蔼的面庞,此刻亲切的出现在眼前。
两个人在一个房间?
他轻轻的喊了一声:“苏老师?要喝水吗?”
男人下床走过来,床头柜上是自己的杯子,他加了一点热水,汤匙舀起,俯身喂进她嘴里,不冷不热,正正好。
“白医生——”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伺候过,她觉得很享受,喝了十几口,苏瑾瑜轻轻的问,“是你救了我?”
“救你可不容易,一百多里路,连夜赶到板桥。”
“谁通知你的?”
“你的学生。”
“为什么……为我……这么辛苦……”
“为你,不糟蹋可贵的生命。”
男人的口气清冽,镜片下目光灼灼,她不喝水了,转过头去,幽幽地说:“如果……如果还有活路,我不会选择……死路……”
“再艰难,也要活下去,生命只有一条,活着才有一切。就像我,活着才能给你手术,才能够拯救更多的病人。比如你,活着,才能教更多的学生。用自己的性命和人家争斗,那是轻贱自己,不值得。”
苏瑾瑜沙哑地嘶喊:“士可杀不可辱!”
“是的,我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那个杀是他杀,而不是我们自杀,拿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死得太无价值了。你还有女儿,你难道不为她着想吗?”
她无话可说。
61、隐瞒(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