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敞亮,不如直接变成给自己花的,就让陛下下令,在官学门外给王爷您立个碑,上书王爷功绩,难道不好吗?”
“便是两位小郡王和郡主不是也要受父辈恩泽?或许安阳郡主也可以是安阳公主,以后也会是安阳长公主。”
对于安阳郡主的加封是早前就定好的,为的是益州粮种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被许中这个游说家拿来画饼。
显然安王也很饿就是了。
夏青快要被许中的蔫坏笑死,她已经斜躺在许中怀里了,许中也很配合的抱好她,一下一下顺着夏青的头发。
远处打开的窗户是浓烈热情的枫叶,吹进来是寒凉又带着尘土的冷风,身侧是火星微溅的炉子,桌上是白雾升腾的新茶,紧贴着的是两俱温热的身子。
夏青喜欢这样清雅又安宁的氛围,她仰头只看见男人的下颌,“皇帝是不是被你气疯了,他忙活这么久都还没人给他立碑呢,安王到是先立起来了。”
许中低头看见夏青的目光,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看见白色的干涸痕迹好像就是擦不掉,暗叹夏青的情绪真跟六月的雨没什么分别了,说来就来。
“陛下恩准了。”
夏青觉得许中在脸上摩擦的力道有些不舒服,甩头想要把脸上的手甩下去,但也没忘记调侃皇帝的心思,“他都拿人钱了,能不恩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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