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也被利诱了吗?”
穆庭楠笑眯眯道:“老夫或有心动,但尚未下定决心。”
许中却笑道:“难道先生没有下定决心,就不存在过被利诱的事情吗?所谓利诱,是以彼方之需要想要诱之,达到自己本身的目的。”
“先生何以认为彼方之需要想要,和己身之目的一定是污秽呢?先生所谓感化同化,不也是把道德转化为彼方之需要想要,而达到己方想要其心中充满大义的目的吗?”
穆庭楠眯着眼睛听许中的话,难得没有反驳。
许中悄悄勾了勾嘴角,抬起桌上的茶杯道:“何况,先生之心在感化同化,难道家内不在先生感化之列,学生不在先生感化之列,有教无类啊先生。”
致命一击。
穆庭楠吸了一口气,终于明白当日隐隐的违和感从何而来,他不想要和这样的人一起做事,却从来没有想过去感化他们。
渡人既然不分男女,那也不该分亲疏、远近、长幼、甚至身份。
他眼里的万民总是缺了那么一些,他对于事务的看法又太过绝对,非我,必定异我,难同我,道心才总是缺了那么一小角。
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穆庭楠伸手拿出那枚令牌交还回去道:“我在云州等传召。”
许中伸手接过,坐直身体深深一揖。
穆庭楠有些感慨:“老夫一直以为,许夫人较之许大人善言善辩善动人心,却没想到许大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中拿起桌上的茶杯给穆庭楠添茶,一遍摇头道:“学生与言辞之上弱于家内许多,她只是不爱为自
第三百零二章 论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