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细微的变化,非常淡然地回道:“休说诸葛丞相的高徒,就是精通数甲的诸葛丞相亲临,也未必能赢了我那劣徒。”
樊建瞧着他那古井无波的脸庞,这些年走南闯北留在脸颊上的风霜之色,突然一下子没了底气,思虑良久,双唇微启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一道叹息声。
就在樊建心中隐隐泄气之时,却听见对面赵婴一声惊咦,抬起头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正是一名腰悬宫府吏令牌的少年正堂而皇之的走出了北宫考场。
此时距离开考锣响,还未有一盏茶的时间。
宫府吏考核的题目由赵婴独自拟定,因为事关重大,直到开考前才交由北宫文吏抄写在木板上,连樊建都未能够提前看到。
但他了解赵婴,如此自信绝不可能是无的放矢,若是他出的考题人人都能做出来,那还要自己在这费尽口舌作甚!
再者这处望楼视角极广,能够瞧见考场内的动静,出了这小小少年,再无一个人有离场动作。
略一思量,樊建心中已经有了决断,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心中笃定,这逃出数科考场的少年宫府吏,定然是弃考了!
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丞相大人治政严谨,隶属相府的宫府吏理当恪守本职、谦逊敬学才是。
尤其是今日这般重要的场合,居然给自己面前这位国士之才留下“蜀中士人毫无规矩”的印象,当真是胆大妄为!
樊建已经在心中想好了惩罚,待此事了结,定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府吏贬谪偏僻衙门,省得让这类尸位素餐的宫府吏生在福中不知福!
不过赵婴却出奇地提出了要求
第十七章 函数勾股圆周率(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