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葭长一丈二尺五寸”的答案,樊建也整理不出来任何的推导思路。
“这一道题难比登天……”樊建发出如此感慨,他倒是不会怀疑赵婴故意设卡,这位浩然君子的品性还是能够保证的。
如是,樊建便将题目落到了最后一题,这道题倒是十分简单,樊建甚至是能够心算出答案,答案应该是无,也就是数字上没有的意思。
《周髀算经》上说“径一而周三”,即圆径百丈的田亩其周长应该是三百丈,三百丈减去三百丈自然也就没有了啊。
“等等……”
樊建盯着这最后一题,又想到之前已经看过的答案,顿时不可相信地抬起头看着赵婴,终是摇了摇头对他苦笑道:“原来君卿兄的心思是留在此处……”
“呵……”赵婴倒也十分坦然的承认了,但却并不打算多加解释。
樊建有些怅然的说道:“如此看来,明日我要在东门为君卿兄饯别了。”
……
……
散考的锣响声过后,众多宫府吏多数留在了北宫中。数科考核不比策论问对那般纷繁复杂,需要呈送到相府阅览,对其中做的好的或者有争议的文章,甚至还要诸葛丞相亲自判卷。
数科就是数科,对与错只需要看最后的答案是否正确就行了,没有洋洋洒洒的文章,简单数十字便能囊括众多宫府吏这一个多时辰的心血。
至多再有两三个时辰,今天落日之前,数科考核的结果,便能张贴在北宫中近千宫府吏翘首以待的那张榜单上。
张毣少有的凝重之色,他还在纠结于第九题那道“引葭赴岸”的解题思路,勾股,
第十八章 函数勾股圆周率(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