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常在火炉旁烙下的肤色。
蒲季这段时间负责冶金治所和临邛临邛曲的文书往来,为人也忠厚老实,故而张裔将他调为卫弘的主簿。
蒲季走在路上的时候,就对卫弘提醒道:“卫军候,前任临邛曲军候因贪墨士卒口粮、倒卖私人铁料,现如今虽被判了秋后斩首,但此事在临邛曲内仍有余患,还请卫军候引以为戒。”
卫弘走在他的身边,负手看着他笑道:“难道我长得像贪财的人吗?”
蒲季见到卫弘这般轻松的模样,心中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便对卫弘说出了缘由:“不只是前临邛曲军候,据我所知的临邛曲历任军候,没有一位能任职超过半年的,其中大多数都是监守自盗。”
蒲季叹了一口气,娓娓而谈道:“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卫军候是中郎将亲自举荐来的,若是出了差池,中郎将也要受牵连的,毕竟……在冶金治所,像中郎将这样的清吏可谓是凤毛麟角了。”
卫弘点点头,大概明白了蒲季的意思。
自古以来,便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随便挖一锄头都能挖出金子的利益部门,在冶金治所里,似张裔这种不贪财的长官反倒是成了异类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上官以身作则,才会在蒲季这类斗食小吏心目中有如此地位吧。
卫弘很郑重地对蒲季说道:“人在钱财面前谁能有不动心的呢,我也不例外。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贪官污吏做的事我是不会触碰的。”
蒲季见过很多冶金治所的长吏,他们都在人前表现的视金钱如粪土,却在人后利用冶金治所撷取着庞大的私人利益。
可蒲季还
第五十一章 军候上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