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勉强止住了流血。
卫弘撕开了自己身上的短衫,去矿底的积水池清洗一遍,然后又用竹筒里的泉水过滤一遍,发给蒲季,给伤势较重的人包扎好伤口。
不多时,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夜郎柯,带着人从山上赶下来。
夜郎柯看着卫弘赤裸的上身,背后还有一大片血迹,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可有事?”
卫弘指着躺在地上的虎子,反问道:“你觉得会没事吗?矿山的医者呢?”
夜郎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虎子,判断了伤势:“失血过多,救不活了。”
卫弘为夜郎柯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语气而咬牙切齿,他盯着夜郎柯厉声问道:“我问你,医者呢!”
夜郎柯一怔,他感觉到了卫弘情绪处在暴走的边缘,于是回道:“矿山没有医者,只有临邛城里有。”
“去找过来,说明伤势,带来足够的药材!”
相较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伤者,周围的矿隶更大的兴趣是在旁听卫弘和夜郎柯之间的对话。
怎么听上去,搬石头的矿奴是在教训威风凛凛的百将?
夜郎柯派人去找医者,卫弘蹲下来让人将伤者转移到一边的空旷树荫下,让人给他们喂下食盐水,争取避免他们因为失血过多而脱力。
半个时辰后,临邛城里的那位医者才满头大汗地姗姗来迟,他找到了夜郎柯,听闻新上任的军候在矿井下受了伤,还是骑着马赶过来的。
“军候在何处?”
夜郎柯指着卫弘所在的方向道:“袒上身的便是。”
医者眼尖,注意到了卫弘腰背上的伤
第五十六章 受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