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堆满宠溺笑容的脸瞬间煞白,松手一把揪住正在看戏的黄知羽的耳朵,厉声喝道:
“三更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
“......我错了,娘亲饶命。”
冷秀半是恐惧、半是期待地望着林裹儿跟着陈训出了院子,又警惕扫了一样对门黑漆漆的屋子,伸手将黄知羽撵回家中,自己则虚掩上门,透过门缝监视着对门的一举一动,直到天蒙蒙亮时,陈训才打着熄火的灯笼回来,一进门,冷秀就焦虑地望着他问:
“我丫头呢?”
“什么你丫头?你小声点,那可是圣境山林家的二小姐,绝世天才,血寇的亲传弟子,就这三重身份,你认为咱家儿子那一条配的上人家?”
冷秀眼睛一横,一屁股坐回到炕上,盘腿拍着炕头道:
“你说什么,皇帝的公主都下嫁农家子呢,她难道比公主还金贵不成。”
陈训放下灯笼,抽出腰间的叶子烟杆,擦着火折子点燃道:
“你还真信那些评话里讲的鬼东西啊,皇帝老子的公主哪个不是拿来交换利益的,所嫁之人非富即贵,这世道,就讲门当户对,你呀,就别指着咱们家儿子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黄知羽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指着陈训说:
“我是癞蛤蟆,你是大癞蛤蟆,我娘是大天鹅,你都能吃上,凭什么我吃不上!”
陈训一阵语塞,心说好像有道理,一旁的冷秀则得意地双手环抱,给了儿子一个肯定的眼神。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们娘儿两,不过现在是什么处境,林裹儿那就是一点就炸的西域火药,咱家没那个本钱
第六十二章 杨尊为何还不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