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戴了一张人皮面具般。
“娘,没有啊。”
冷秀表情凝重地望着儿子,突然伸手揪住他的耳朵问:
“你姓什么?”
“娘,疼。”
“我问你姓什么?”
“姓陈啊。”
冷秀连忙双手在他脸上一阵乱揪,想把他的人皮面具扯下来,揪地黄知羽哇哇乱叫,听到动静的陈训从五谷轮回之所跑回来,看冷秀不依不饶的模样,两步上前道:
“别撕了,我查过了,没被调包,是咱们的崽儿。”
“调包,你说调包,什么意思?”
陈训冲冷秀使了个眼色,两口子把黄知羽架起来送进客舍里屋,顺手关了房门,陈训架起烟锅子,伸手摸了摸黄知羽被扯地发红的脸蛋,啧啧轻拍两下,递给他一张手帕,让他清理一下眼泪和鼻涕,才看向一脸焦躁的冷秀,伸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才咬着叶子烟杆,用一种含混不清,但家人间能默契听懂的言语说话:
“蚊虚针是我放的,这你是知晓的,可那老爷子为何会这么配合地承认天一教的身份,为何又在山门口和前方丈做过一场,明明一掌震死了前方丈,禅院内再无人可制他,他又为何主动退走?他如此这般大费周章,目的已是唾手可得,却为何劳师动众搬半途而废?他真的是为了抢夺知羽而来吗?”
冷秀眼睛提溜一转,从随身荷包里摸出一个晒干的枣核放进嘴里,嘟囔着说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位老爷子也是像杨尊那般看上了我家知羽天资,准备查查一番收为弟子。”
“八九不离十,知羽讲过,那位老
第六十七章 一角酒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