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到姐夫战死在边关,也是悲恸难忍,他额上受了伤,想起身都做不到,反倒扯到伤口,绷带上又渗出血来。
一时间客栈内此起彼伏都是他们姐弟俩的哭声,俩孩子看见娘和舅舅在哭,也跟着哇哇大哭。
大柱和二柱虽然不太理解死亡的真正意义,但潜意识里隐隐明白不是好事,内心很是惶恐不安。
没多久连娘和连男再次陷入昏迷,显然是受了大刺激,也是,当家人没了,连娘的天都塌了,一时间如何接受的了。
太上皇在隔壁客房内捏了捏额心,让曾太医去给连娘姐弟把把脉,没得把人刺激出好歹来。
既然太上皇发了话,曾太医自然不能推脱,先后给连娘和连男把了脉,甚至给他们看了旧疾,还开了方子,让人抓了药回来。
“这药钱你得报销,老夫只负责看诊开方子。”曾太医抚着胡须老神在在的跟二郎讨钱。
二郎也没推辞,当场递过去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够不够?”
“马马虎虎,看在大家熟识一场的份上,老夫就不跟你斤斤计较,一百两就一百两吧。”曾太医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您可真大方,不知道你私下收赏银的事太上皇他老人家知不知道?”二郎呵呵。
曾太医一脸淡定,还咧嘴一笑,“太上皇可从来不管这些小事,只要我按时出诊,病人家属给多少赏银他老人家从不过问。”
他没说的是,患者家属私下给赏银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二郎还是要多加习惯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