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后,见门外站着的江祭臣,嘶哑着声音,带着颤抖的音调:“你......你是......”
江祭臣不待荣云鹤让自己进门,便自顾而入,并抬手关紧了房门。
荣云鹤吓得跌坐在地上,颤抖的手指着江祭臣。
“你......是妖怪!不要来害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来害我......”
江祭臣不明,荣云鹤为何在见到自己的第一时间说出如此荒唐之言。
他附身向下,靠近荣云鹤:“你何以认得我?”
荣云鹤眼睛挣得极大,身体因为害怕而向后退去,一直退到墙角。
“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是我错了,不要杀我......”
江祭臣起身,不再向荣云鹤靠近,而是自行坐在案几前,低头看着荣云鹤。
“我不会伤你,只有些问题不明,想要跟你问个明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你快走,快走!”荣云鹤别过头去,不敢看江祭臣。
“为何如此怕我?”江祭臣腰间的玉佩一明一暗,似乎能透露出江祭臣此刻的心。
荣云鹤看到江祭臣腰间玉佩中透出的彼岸花形状后,大叫一声,跌跌撞撞得就像内屋跑去,吓得鼻涕眼泪一把抓,途中还因为门槛儿跌倒在地。
当荣云鹤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却见江祭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前,正温和得看着他。
“我说了,不会伤你,只是有些情况想要跟你问个明白,”
江祭臣说着,抬手将荣云鹤从地上
15 自入陷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