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安摇头道:“绝对不会。”
“所以……大人固然有自己的想法,却不能完全左右了你们,就好比现在,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维格局了,和你父亲不和了……小时候你认为你父亲说的有理的话语,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了不是吗?”
“那姐夫觉得,我和我父亲的问题,到底出在哪?”
“出在岳母那。”
纪念安只以为,自己姐夫要么会说问题出在他父亲那,要么是他。
因为他们父子俩关系不和,是当事人。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姐夫居然会说问题出在他妈那。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厉衍琛。
厉衍琛扬了扬眉道:“岳父是个思想很开放,很民主的人……他也是第一次做出这种不民主的事情来。”
“可这些干我妈什么事儿?”
在纪念安眼里,他妈是个再通情达理不过的人了,人又温柔又贤惠。
还能给自己父亲那样的人,吃得死死的,便是姐夫也对她敬爱有家,姐姐更是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他很爱自己的妈妈,也很敬重她。
因此打心底不认同,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不好,问题出在母亲身上。
却听厉衍琛道:“岳母早年间换过肾,这件事你应当知晓。”
“听身边长辈们说过。”
“换过肾的人,若运气好,活个三四十年不成问题……若运气不好的,几年内,最多十几年,人就能没掉。”
纪念安闻言,心底不由咯噔一下,莫名有些慌乱的那种。
“姐夫的意思是……
3669: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