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思淮怕这年轻的殿下被这些人装可怜影响。
但是一个优秀的汽车修理工,他的心比防冻液更抗冻。
“足利家现在的将军是谁?”
“是足利义持将军。”
“这次皇城阅兵,你们所为何事?”
“大人,您答应我放我妻儿一条生路,我什么都说。”
张捕头拔出了鞭子:“混账东西,你有资格谈条件吗?”
朱瞻墡伸手示意他坐下,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既然有弱点审问就简单了。
“我可以保证你妻儿的安全,将另外四人的身份一一说来,你们的目的,在城内还有多少你们的奸细,审完了你之后我会去审讯其他四人,若是证词对不上,对不上一次就送你妻儿的一部分来见你。”
朱瞻墡的话愣是让张思淮和刑部尚书刘观都心底一惊,这位孩子脸的殿下,手段倒是狠。
李全吓的发抖,昨天被重刑已经打怕了,而且这种长期在外卧底,并且在外出生,结婚生子的奸细远不如东瀛刚派来的心志坚定,更好攻破。
另外四人意志力比他好一些,但是没有当场自尽,应该也不是死士。
只要不是死士就有机会撬开嘴巴。
“会写字吗?”
“会……会。”
“拿纸笔来,将另外四人的信息全部写下来,捕头们一一去核实,还有你在城内的其他同伙,如果有错的话你就会见到你妻儿的某部分,你最喜欢你妻子的哪个部分?脸,还是腿。”
李全已经被吓的肝颤,拿起笔就写了起来,字迹歪歪扭扭。
朱瞻墡
第105章 囚徒困境和坚定的唯物主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