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福擦了擦头上的汗,问:“胡佑康你有何冤屈,尽可说来。”
“二十二年前,草民方才八岁,祖上传下鱼市买卖,也算温饱富足,张子兴横行霸道,要强占我家门市,家中父母不肯,张子兴携带恶棍流氓,当街打死我父亲,母亲上官府告状,光天化日人赃并获, 却被当时的知县金武以证据不足推翻。”
中年男人涕泪横流,满脸的委屈。
“我母亲携门市商户几十人口供, 要上府衙继续伸冤,却不想张子兴趁夜强闯家中,几十名强盗轮流欺辱杀害我母亲与姊妹,杀害祖父母以及家中工人共一十三人,而后抛尸荒野,我藏于家中暗室方才躲过一劫。”
听闻此言全场哗然。
“禽兽。”
“真不是个东西。”
梁福拍惊堂木:“肃静,肃静。”
“你所言,可有人证物证。”
胡佑康从破烂的衣服中拿出了一张写着血字的白布:“此为当年张子兴当街打死我父亲,欺行霸市,鱼市商户与我母亲一同写的供状,大人可以一一找人核实,张子兴脸上的刀疤便是当年我母亲反抗之时划伤的。”
接过泛黄的血字白布,梁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做了,望向了金武。
金武依旧还是那幅笑呵呵的模样:“殿下不可偏听一人之言,当年胡家之案我是秉公办理,并无包庇,至于胡家满门死亡,至今是悬案,未抓到凶手,听闻是胡家妻子在外面有男人,联合杀了家中人,自己也跑的杳无音讯。”
金武仍在抵赖,当年的事情已无对证,你要查也不是一两天能查出来的。
出乎预料的是此时边上的方时
第176章 我,有一个梦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