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仍旧觉得此事太过荒唐。
张仪良也并不意外,毕竟这伤疤的确缺乏说服力,他只能证明自己受过这样的对待,却根本无从证明这伤疤便是三皇子留下的。
而这不过是佐证里的一环罢了。
他停顿了半刻,方才继续道“五殿下一向谨慎不想留下话柄,自然不会给我什么证明之物。”
“但我知道这次的毒药名为七日涣血散,是南疆特有的毒药,这药只有南疆巫医才能研制出来,而前阵子我还看到那名巫医还曾与五殿下有所往来。”
听到涉及巫医,邕帝的神色明显阴郁非常。
他父亲当年便是因此事获罪,最后在沼狱自杀身亡。
故而即使到如今他仍十分忌惮此事,不想如今竟还有人敢触这个霉头。
他此时看向张贵妃的眼神已是冰冷一片,张贵妃被邕帝的眼神瞧的差点没坐稳身子。
她抖着嘴唇,强自辩驳道“什么南疆巫医?难道随便从南疆过来一个人便都是是巫医不成?”
“是不是南疆的巫医,去你宫里将人请过来不就知道了。”邕帝没什么感情,声色寒凉道。
随后他再次吩咐下面的侍卫去将那名巫医寻来。
很快,侍卫们便将一名身着紫色印染衣物,银器琳琅的年轻南疆男子扣押到了毓秀宫中。
与那男子一同寻到的,还有那男子没来得及销毁的一些药物。
这个苗疆男子的存在几乎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张仪良并没有说谎。
邕帝再次看向张贵妃时,眼里已是半分情感也不带了。
“张韫儿,你
第二十四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