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娇的话虽说的婉转,但赵衍桢又如何听不出言外之意。
姜念娇只轻声道“殿下不是不知我前生的经历,如此不洁之人,实在不堪与殿下相配。”
她话说的分外体面,却又带着几分脆弱的讨好。
若没经历前世那样的人生,她大约永远也学不会低头示弱。
若没有那些过去,他甚至能想到,那女子该如何肆意张扬的扬起那张恃美行凶的脸,对自己说就凭你也配?
勾勒着过去的她的一言一行,赵衍桢忽然虚无的轻笑了一声,他负手而立“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洁净之人,裹在一身尘埃里,扒开心来看,谁没些不可见人的脏处。况且那些经历也非你所愿,让你经历那些的人才是真正的臭不可闻!”
姜念娇说那些话,自然只是推辞,其实就算当初陆知章揪着自己头发,分明对自己予取予求,却还羞辱她是个轻贱的表子之时。
她也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不配过。
不过有人居然与自己是一样的看法。姜念娇还是有些惊讶的。
她从前对赵衍桢的印象实在浅淡的很,哪怕是刚才之前,她对赵衍桢的定位也只是一个心机城府十分之深的野心勃勃之辈,是一个喜怒无常,热衷清洗世家血脉的集权者。
可除了这些之外,她倒没有想到他也有如此磊落潇洒的一面。
赵衍桢倒是不再多言,他只道“娇娇的心意,本王知道了。娇娇放心,即使你我无缘,本王也犯不着恼羞成怒。”
“不过你回去之后,你那继母可要多加防备着些。”他出言提点道。
其实不必他提点这些,姜念娇也
第五十四章:拒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