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乡从牙缝里挤出些粮食来给咱家孩子们吃几顿饱饭,顺便留些种子,以备来年播种耕种即可,咯咯。”姆妈似乎更能把那握老乡们的心理。
“呃……这个……呵呵,没问题,那就成交了。”佃农老汉心知自己不能独吞这笔“巨款”,便赶紧甩了甩手里的旱烟斗,并扯着嗓子大叫道:“那谁谁谁,张三猫、李四狗、王二麻皮、耙耳朵茧八浪,过来过来,把你们各家多余的苞谷都捐出来,越多越好!”
“呵呵/嘿嘿,晓得!日你个龟儿老摆子,莫乱劈才,想独吞?要你好看!”这几个剔了阴阳头也留了满洲辫却浑身上下补丁摞补丁的光脚农家汉,似乎对将银钱全部交给那瘸腿老头儿保管有些不满,于是才骂骂咧咧的各自回家准备将口粮之外的玉米棒子交出。
虽说在普通地主家里,这些所谓的“苞谷”也只是些没有籽实且专门用来喂养牲口的“玉米棒子”,但对于这些从外省举家迁徙而来的“佃农”们来说,只要用“碓坎”(石臼)将其冲碎(捣烂)后再石磨把它磨成粉,照样可以跟米糠一起“和面”做粑粑吃。
不过,这对于年老体弱者或消化力不强的孩童来说,经常吃则会导致便秘甚至“肠梗阻”,就如同闹饥荒时吃“观音土”的人,因无法消化和成功排泄而导致腹胀难忍,最后造成急性肠炎、肠梗阻、肠穿孔而死。这也是乱世穷人命运之归属,好死不如赖活着。
就这样,“姆妈”和她的11个孩子经过一上午折腾之后,刚好又渴又累之际终于有能吃上饭了,毕竟天亮前吃的“糙米饭”如何能与平日里所持的野生动物之肉相比,无论是营养价值和热量值对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好在如今有
第1182章:“干粮”与“头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