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双手微微一阵松弛,原本紧绷弦上的箭矢险些坠落在地。
“人死不能复生,我愿在此代四叔向你谢罪。倘若今后文姑娘另有所需,我楚家也定会……”
楚夕若银牙轻咬,如试探般沉声开口。孰料她言语间甫一提及楚家二字,文鸢竟如遭电击,满心恨意顷刻卷土重来,反较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少在这假惺惺滥充好人!今天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找楚人明算账!”
这一个账字言犹在耳,楚夕若顿觉面前寒意骤涌,猎猎长风将其周身悉数牢笼。正是一支利箭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转瞬即至。
万籁俱寂,人声尽灭。
“鲜于前辈!”
楚夕若愕然重睁双眼,却见那原本该当笔直射在自己颈间之物,此刻竟被一个高大魁梧,须发皆白之人牢牢握在掌心,却不是鲜于承天是谁?
他气象森严,傲然独立。另一边厢,文鸢跌坐在地,一具长弓脱手,不知是因报仇未果,又或悔不当初,此刻正泣不成声,泪帘落似星坠。
“看看你自己教出的好徒儿!”
离阳殿内,众人噤若寒蝉,唯独鲜于承天一人须发戟张,正独自大发雷霆。
“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工夫,本派武功不曾学得几招,好勇斗狠,杀人泄愤的本事倒是一样不落!今天当着各堂堂主的面,你最好给我个妥帖交代!”
“恩师息怒,千万勿因此事牵动贵体。”
仇以宁叩首再拜,旋即起身站定,黑着一副面孔走到文鸢面前。不等她开口,登时左右开弓一连数记耳光下来,直打的她两片脸颊高高肿起,唇角渗
第四十六章 芳菲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