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以宁微一怔神,以手抚榻示意文鸢好生歇息,自己则徐徐起身,去将房门打开。
“子昀?你怎的来了?”
她眉头微皱,不免有些惊讶。子昀则气喘吁吁,脸颊之上两团薄晕绯红。
“方才我去问诠言堂中的师姐们,她们都说您老人家大抵是在此处!”
“你来究竟是为何事?”比起听他在此不知所云,仇以宁心下自然更加挂念文鸢伤势。子昀如梦初醒,忙从怀中摸索出个锦匣,将其双手呈在胸前。
“鲜于太师父说,教我务必把这物什尽快交给仇师叔您。至于其余的事情……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仇以宁表情微妙,自他手中接过锦匣。甫一打开,一股淡淡馨香登时溢涌满室。她身为青城耋宿,自然认得眼前这皓如羊脂之物正是本门至宝蟠螭散,于跌打外伤一类素来卓有奇效。如今鲜于承天既遣子昀送来此物,内中深意端的不言而喻。
她脸上动容,难得淡淡一笑,“请你回去多多拜上恩师,就说做弟子的实在无以为报。等鸢儿伤势渐好过后,我定会尽快携她前去离阳殿内,当面叩谢他老人家一番用心良苦。”
“仇师叔,那位姐姐的伤势……现在可还打紧么?”
子昀频频称是,可一想起白天之事,如今也还兀自心有余悸。踟蹰俄顷,终于小心翼翼开口相询。
“你心中若惦念不下,就随我进来看一看吧。”
见他目蕴关切,正暗中往屋内张望,仇以宁便在扭头回转之前,轻轻抛下一句话来。子昀大喜,忙不迭紧随其后,又怕外面风大,将两扇房门好生关上。
第四十七章 云中月(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