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鲜见。可要说真正能做到如此从心所欲,恍若以手使指者,却委实可说寥寥无几。
这钓者潜移默化,将自身内力一分为二,如今便在周昶体内此消彼长,不断冲激来回。使他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端的痛苦难耐。随口中阵阵惨号不绝,一条身子轻飘飘向后飞跌,直至背心撞在岸边一处巨石上面,方才猛地反向一弹,重重落在地上。
周昶浑身骨痛欲裂,心中恐惧却比这更加尤甚。一双瞳孔剧颤,便如失心疯般大叫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反观那钓者则处变不惊,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动未动。刹那间,四下里阵阵寒息骤涌,一道乌光自其身下暴涨纵横,所到之处郁华天地,黯色三光。呜呜轻鸣譬若和丘鸾响,凤舞九天,又似秉烛西窗,呢喃低诉,低回辗转俱作仙音,泠然回荡袅袅不绝。
这乌光激射入云,高数十丈,气劲衰竭恍如电光下射。那蓑衣人出手如风,一物漆黑如墨,凛然矗立,正中处以秦篆镌刻二字,金丝勾连遒劲笔挺,教人大呼气势非凡。
转眼,只见头顶乌光呼啸而至,好似冥冥之中更受神明指引,与那玄色剑鞘严丝合缝,彼此再度融为一体。这等神来之笔一经施展,真可说得上惊世骇俗,技惊四座。饶是楚夕若自幼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一时亦不禁神情剧变,半晌瞠目结舌。
“锵……锵天……”
“你是广漱宫的那个叛徒?”
周昶面如死灰,死死盯在那剑鞘之上。似因心中恐惧已至极处,说起话来也都微微打着縠觫。
那钓者听他忽而提起所谓广漱叛徒,眉宇间终于略微泛起一丝波澜,胸中似有
第五十九章 昔日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