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厢,秦夫人倒犹是坦然,只轻轻付之一叹,口中温言道:“我能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之所以不愿以真实身份示人,想必定有自己的一片苦衷。”
“或许……或许是见我这老婆子神志不清,怕我出去乱讲一气也说不准呐!”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
楚夕若心下大急,忙想出言辩解。却又因自觉理亏,只憋得粉脸通红似欲滴血,偏偏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这许多事情,你想说便说,若是当真不愿提起,我也自然不会多问。”
“不过能教我今生多了你这样个女儿,看来苍天对我实则不薄。这很好,很好。”
秦夫人语重心长,说完便轻阖双目,好似再也了无牵挂。楚夕若远远见了,胸中一时五味杂陈。只是扪心自问,当前自己力所能及,恐怕也仅有在这几日里尽心竭力,时常前来陪伴左右。
她玉容如水,独自踏出门来。回忆自己刚进屋时,外面尚且月明星稀。然等到如今再行回转,却已是云朵悄生,盈盈半掩幽光。
而山中料峭,夜半尤甚。踱踱行走其间,往往不消片刻工夫,便会被清冽露华氤氲打湿衣衫,只觉阵阵寒意袭人。
她一手扯紧裙角,小心翼翼拾级而下。余光瞥见少卿房中灯火通明,两条人影兀自相对而坐,知这正是秦松篁在倾尽所能,助其早日恢复如初。
恍惚间,似有数许欣慰自她脸颊间匆匆闪过,糅杂身畔缕缕槐香,懵懵然只觉恍如隔世一般。
“爹,娘,是夕若不孝。但愿您二老身体康健,等到日后咱们一家人团聚时候……”
她木然坐
第六十三章 两难处(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