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亦是一般的欣喜不已。两人依偎相拥,仿佛全然忘了此刻兀自深陷囹圄,更不知何之遥已在何时悄然离去,但余青灯一盏,有暖流氤氲徜徉。
曦月斗转,晦朔星移。自当夜楚人明志得意满率众离去,一连数天倒也果然未再前来寻衅。反观如今府衙之内,因北方战事陡生,催逼甚急,以至连日里将贺庭兰一众人等忙的焦头烂额,一门心思皆扑在筹措钱粮兵马之上。
如此一来,这偌大府衙当中便只余下少卿一个闲散之人。除却每日早晚有人送来饭食,其余时候则始终房门紧闭,不知里面到底是何情形。其间贺庭兰曾有数度在此经过,虽为屋中兄弟境况担忧,但也已无暇再来他顾。
好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武学一脉,从来最为讲究气聚神凝,心无旁骛。便如眼下这般境况,其实却是对少卿疗伤大有裨益,远胜有人在旁聒噪搅扰。
彼时贺庭兰言道,依楚人澈秉性为人而论,楚夕若当前应无性命之虞。可少卿却始终难以放下心来,又念及其叔楚人明种种卑鄙小人行径,一时间只恨不能背生双翅,即刻动身前往楚家。
他坐在榻上,吐纳运功之余,又独自寻思道:“待此事了结,若是我同她也能如秦前辈夫妻一般,把这千百般的劳什子一并抛到九霄云外,只管寻一处僻静所在住下……那也真不知该有多好呐!”
可刹那之间,另外一念忽从他心底油然而生。遂俊脸一红,连连暗呼惭愧。
“从前先生谆谆教诲,我辈习武初衷,自当胸存兆民,览于万物。身藏利器,独因天下之人而用。虚怀若谷,足堪纮殥宇宙之膺。”
“顾少卿堂堂七尺男儿,若
第一百二十三章 绝凶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