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下尽知两家此次之盟。至于我……我亦当如常现身,好教世人皆以为本教依旧稳如磐石,并无可乘之机。”
“我死之后,你们切记秘不发丧,对外只说我业已回青城山闭关。待过上三五月份,凡事尽皆得于掌握之时……再将此事公布于众不迟。”
言讫,他额上早已沁满一层细密汗珠。又对明日之事略作吩咐,而后总算如释重负,就此徐徐合上双目。
少卿两肩縠觫,苦苦哀求今夜留在此间陪伴,到头来却被他三言两语回绝,只说自己觉得倦了,要他们各自回去歇息。
“二哥!难道当真便再没有什么法子……能救回先生的性命来么?”
三人甫自屋中出来,少卿却犹未死心,三两步拦在兄长面前,言语分明含带哭腔。
贺庭兰神情黯淡,缄口许久,终究还是狠下心肠来道:“少卿,你我既然兄弟相称,倘若果有可能,我自同样希望前辈转危为安。”
“可依照现下情形……”
少卿呆怔怔伫在原地,已再难将兄长话语听进半个字去。直俟又过许久,方才抽搐嘴角,魂不守舍般道:“大哥……他如今可还好么?”
贺庭兰微微一愣,未曾想他会忽然提起此事。只是念及杜衡其人,眉宇间又不禁悄然流露良多感慨。
“自咱们当日一别,我也曾与大哥又见过三五次面。只是后来骤得枢密院急令,命他率部启程向北。”
“他知你已前往金国,便只送来一封书信,言道日后有缘相见,你我兄弟再来不醉不归。”
少卿听罢,明白杜衡必是犹对当初不快暗自耿耿于怀。可即便如此,自己
第一百五十章 悲喜共(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