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了,他此番犯下大错,必要严惩不贷。巴蜀是个不错的地方,让他去那里吧。”
窦抗思忖片刻,便答应下来。
没有砍头,还算能接受。
紧跟着,李渊又说道:“宜阳坊被烧掉六成,起因虽不是因为窦琎,但火油却是他所私造。因此,善后、抚恤、重建之事,还需你多多费心。”
“臣遵旨。”窦抗心在滴血,他知道自己答应下来意味着窦氏的钱财将会如水一般外流,但是他只能答应。
“另外。”李渊又开口道:“粮仓空乏,还需窦氏多多填补。”
“......是。”
“朕知道,此番是窦琎的错,与你无干,未免你受他牵连,同时也让你避嫌,朕打算让你出任山南道行台长史,你觉得如何?”
闻言,窦抗脸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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