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吧。
“奴婢想着既然酒吃多了回来没得污了屋里的气息,索性让人传话叫高嬷嬷明天天亮就回来。”
一方面是觉得既然宿醉难消,回来也当不了值,说不定还得分拨一个小丫头去伺候她,索性就清醒了再回来。
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高嬷嬷好歹也是娘子的乳母,反正院子里也不缺她,多宽松半天,也算是卖個人情。
陆风禾突然想到一个小细节,“你让谁去角门传的话?”
翠芝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就角门进来传话的小厮带出去的话。”
“没让绿芙去吧?”陆风禾又问。
翠芝把陆风禾的头发通好了又挽上,换了一条抹额,才说:
“这点小事哪用得着绿芙去,昨夜绿芙值的夜,我也不用伺候哥儿,我就让绿芙下去睡去了。”
陆风禾记得绿芙上辈子被二房揭发与外男有染、私相授受,甚至还牵扯到了陆风禾身上。
陆风禾当时自己这边也是兵荒马乱,根本没精力去细究到底是不是真的,与绿芙有染的外男又是谁。
绿芙起先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的,后来见事情牵扯到了陆风禾身上,为了不让陆风禾被风言风语沾到,不得不承认与外男有染的人是她,可人是谁,绿芙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最后是高嬷嬷为自己丧妻的侄儿聘下绿芙,陆风禾还放了绿芙的奴籍,最后听说绿芙跟着高嬷嬷侄子回了老家,从此杳无音讯,只怕也是生死未卜。
重来一次,她不想害人,可别人也休想陷害她身边的人。
陆风禾极力回想着那些遥远又不甚清
第七章 乳母高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