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嘴里的酒气,都要熏到林子寒的鼻子前。
“我只是……”林子寒刚说了三个字,曹山的大手便拍在了林子寒的背上,强大的手劲,拍得林子寒差一点断气。
“你别说,你听我说。”曹山说着,身子还一晃一晃的,随着那阵阵吹来的风,在这楼顶上,犹如蓬蒿一般摆动。
“你就是一个小毛孩,仗着自己有点本事,或者是年少早成,在这里故作深沉。你经历过什么,我杀人的时候,你还在戳尿窝,和稀泥呢。”曹山说着,仰天大笑。
“怎么?我说的不对?那你说。”曹山看着林子寒的脸,自己的上下眼皮直打架,身子晃悠悠地摆动,手在林子寒的肩上一晃一晃的。
“我所经历童年,本不应该这样。”林子寒学着曹山的样子,端起杯子,猛地干了一口,烈酒入嘴,划过林子寒的嗓子,一股辛辣刺激着林子寒的鼻腔。
那流过的烈酒,好像是一股岩浆,灼烧着林子寒的嗓子,烧得林子寒的胃都有些难受。
“咳咳~”话还没说完,那杯烈酒上头,烧得林子寒直咳嗽,脸上更是憋得通红。
“我的记忆是从十岁开始的,至于十岁前的事情,我只有一个梦,一个重复了好久的梦。”林子寒说着,眼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与失落。
“醒来的我是在医院里,一张病床上,医生告诉我,我有痛疾,会伴我一生,原因是我的脊柱中,有许多细微的金属。”林子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
“后来我被一家福利院领走,在那里有人教我们东西,送我们去上学……
风谲云诡 第五十九章 林子寒的过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