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充满了愤怒与屈辱,却独独没有保家卫国的武器,除了护送英雄家属转移,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从逃出东北的那一刻,厉凤竹就暗暗起誓,如果日本人企图烧光东北的书桌,那么她要把这些真实的黑暗拉到阳光下。除非这个世界彻底被黑暗所吞噬,否则她不会放弃心中奔向光明的信念。
走了没几步,她又退回去,弯下腰从纸箱里,找回她在《天津时报》的名片,细心地收了起来。她不是舍不得印量在天津数一数二的大报馆,她只是从心底里觉得“外勤记者”的头衔,是她一生最大的光荣。
起身又行了两步,不知不觉竟站在了天津卫手艺最好的裁缝铺——陈记裁缝铺门前。心想,不如置一身新行头,彻底地改换一下面貌。
可再定眼一看,铺子里的场面似乎不大对劲。
除了掌柜和伙计,及一位穿夏布褂子戴圆框眼睛的面善者。另有一位男子,穿着黑色日式制服,领着四五个手下。专属于记者的独特嗅觉告诉厉凤竹,这里即将发生些什么。
不过,那位面善者究竟是谁呢?
厉凤竹低眸思忖了片刻,是了,这位学者仿佛就是鼎鼎大名的吕乃文,曾在南开讲过课的。当时,厉凤竹借着采访的便利,从乌泱泱不到头的人堆里勉强挤到了前排。除了授课,他现下仿佛还兼着《大公报》经济版主笔一职。之所以一眼未认出来,皆因讲台上的吕乃文神采飞扬、幽默自信,下了讲台又亲切有礼,可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会有现在这种面如土色的严肃模样。
再从那群黑衣人的架势看,大约又是日本人在闹事,还闹到英租界来了。
未有太多的
第3章 一拍两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