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圆,“横竖她离你的位置还隔着好几级,也没有格外地彰显野心,你也不要杞人忧天才是。况且事情已经平息了,你眼跟前就没有什么事情可愁了。”
“我在愁远山君忠告我的话呢!那日你也在场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王富春放下脚,身子紧张地越过办公桌,几乎要贴上唐书白的脸,“远山君有些话我倒不爱听,可他让我留意厉凤竹的言论确乎是有道理的呀。这个女人在对日的态度上,实在没有半点客观精神!从前有工部局的背景撑腰,她的口无遮拦倒不失为一种看点。可她未来要在日租界行走,这就成为一种麻烦了。就连我都……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受她牵累。”
“你要是愁这个,那你手底下简直没有可用之人了。”唐书白含了笑,将烟头对准王富春的脸,假意戳了戳。
王富春退回到椅子上坐着:“不是那样说,对于占领东北的日本人那是要抗的。可是日本人又没有真的打到天津来,在津侨民也有不少友好人士,不能一棍子都打死。”
唐书白来这一趟的确是图这里会有鸡犬不宁的热闹看,眼下事情大有完全解决的征兆,他的好奇心自然也就变了方向。厉凤竹手上一定是有特别能够挟制约翰逊的把柄,才能在一两个钟头内迅速扭转局面。如果唐书白也能掌握这其中的秘密,对他将来的工作简直百利而无一害。
因想着,果然找了借口脱身,自往新闻部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