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已将书桌的抽屉打开,拿手指夹起一封信,对着陈燕平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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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陈燕平进展神速,厉凤竹也不闲着。约等到十点半钟,她便搭了电车到日租界各大洋行里转悠了一圈。
“劳驾,我想买这种熏香。”
店员接过厉凤竹自带的熏香一闻,大约知道不是自家的货,依旧笑着请她稍等,然后从柜上取了差不多的给她过目。可惜她来求购并不是为享受,决不能接受替代品:“味道好像不大一样。”
“那您上别处瞧瞧吧。”店员也只能遗憾送客。
这样的对话多了,把本就麻烦重重的厉凤竹磨得差点丢掉了耐心。走到街尾的几家,她进门前甚至都懒得抬头去看招牌。
不料,情况忽然柳暗花明起来,终于有一家洋行的人信誓旦旦答道:“这个熏香从日本内地来的,来问的侨民很多,可惜货不多,加上我们拿得到货的洋行至多也就三家吧。”
“怎么卖?”厉凤竹闻言瞪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大喜过望地预备掏钱出来。
店员回转身,见她掏了整钞塞过来,就知道这是可以坐地起价的生意。也不说话只管微笑着接过来,随便抽了两张零钞还回去。嘴上则道:“客官是要送人的吗?我给您包得漂漂亮亮的。”
厉凤竹看了墙上的挂钟,差十多分钟就到十二点了,赶回报社先和上海那边通了电话,再与徐陈二人开个小会,还能剩下大半天的时间准备明日的庭审。心里算得挺顺利,嘴上不免泛了一丝微笑出来。
可下一秒钟,恐惧和慌张替代了轻松愉悦。一名日本兵领进来一伙便衣,他们
第55章 独家专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