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在这个当口摆他一道呢?
“你想堵住悠悠之口吗?”
这问题的提法似乎值得细究。后藤是副领事,是整个日租界首脑集团的一员,而唐书白只是一枚棋子,只要后藤肯信,何来悠悠之口?说到底,还是不肯全信罢了。
唐书白眼珠子往上一走,把手伸在外头按着雪茄重重地一扭:“人跑了不要紧,赝品在就有线索。乱世中的古物最难保全,淘金者都望着这片硝烟四起的土地,难免勾起手艺人恶的一面。民间的仿术,自也有一套体系。”
后藤满意地颔首微笑:“希望结果不要令我失望。”
唐书白喟然道:“其实,照此情形看,不管结果指向内部的谁,输的都是我方。”
后藤鼓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只要不是你,我就不失望。”
车子停在了日日新闻社大门口,唐书白将外衣纽扣扣上,弯腰点头以示感谢:“好的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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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厉凤竹买下熏香之后,慌慌张张积进电车。一路上她都在想,如果预料是对的,那么刚才在特务面前,暴露自己有会计的身份,大约是在加重嫌疑。会不会对唐书白有间接的影响她不关心,但她从此后不能再拿这个身份糊弄临检却是件极其头疼的事。
十二点整,厉凤竹匆匆钻进中原百货公司,上到顶楼咖啡厅,如约打通了上海诊所的电话。
简短的交流之后,张医生确认了厉凤竹的身份,告之:“我在令公子身上发现不少针孔的痕迹,大量集中在大腿内侧以及臀部。以他的年龄来讲,施暴者很可能是想借助他朦胧的性别意识,来躲过令堂的检查。另外,伴随
第56章 临检突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