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换个角度分析,上海是个极危险的地方。
厉凤竹打了个寒噤,手不安地挪到后脖子上捂着发凉的背脊,小声问道:“那么……如果我想接家人北上,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动身呢?”
张医生已从侧面了解过此事,很能理解厉凤竹此刻的心情,因此没有绝情地给出不宜动身的方案:“长途跋涉是很考验身体素质的,我建议休息两周再说吧。”
厉凤竹“唔”地点了点头,表情犹疑不定。
张医生随之默然,片刻后试图打破沉重的气氛:“对了,我听说厉小姐和《晨报》的石先生共过事?”
厉凤竹答道:“是的,我初到《津门时报》,跟在石主编手下做‘妇女与家庭’栏目的编辑,也算是由他引进门的。”
张医生语中很有钦佩之意:“石先生很有傲骨,所以我想厉小姐也是如此。对于记者,我是由内心生出敬意来的。请勿过虑,方方面面的事我都会尽力帮忙打点。令公子的情况,我会及时转告石先生,再由他以同行交流的名义与你保持沟通,以免再生旁的事端。”
厉凤竹欣慰地表达了感激之情。多年的记者生涯,得罪过不少人,但同时凭借着对真相的坚守,危难时刻总有许多人愿意不计回报地伸出援手。
记者眼中的世界似乎总是黑暗的,正义和光明永远只能是一闪而过的流星。但人间正是因为这一点点微弱的希望,才拥有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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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报社,厉凤竹坐在桌前将公文包一丢,整张脸重重地朝桌上砸下去。
一声闷响打破了社里的平静,但众人似乎也只是看一眼便罢。炎夏的正午,恰是
第56章 临检突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