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瞥一眼厉凤竹。王富春就更气了,怎么哪儿都是徐新启的人呢?蒋忆瑶同他要好,厉凤竹也肯犯着嫌疑站出来替他平息谣言。都说女人心是海底针,他连这两人都降服得住,迟早会把报社的人心都占尽的。真是越看越觉得烦人!
如此想下去,王富春先是冷冷哼了一声,接着问道:“倒是说呀!谁在猜忌同事,谁在兴风作浪?”见没人敢搭茬,他便向着厉凤竹干笑,“密斯厉,你或者是过于敏感了。今天要不是你猛可地提出来,我都不知道业内又在流传咱们报社的小道消息了。”
这段话其实多余了,王富春若心里没鬼就不必特意点出自己是头回听说此事。他这样地强调,倒让人不得不狐疑,他从唐书白那边听说了谣言之后,会不会在暗地里推一把,以求消息传得更加广泛呢。
厉凤竹因之也就假笑了一下:“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王富春看不惯她那种眼神,一阵风似地走进办公室,把门关得砰砰直响。
这时,满屋的人一齐劫后余生般地呼了口凉气,夹杂在一起听着,颇为有趣。紧跟着,大家丢开手边的事,三五个一团围了一处,嗡嗡地就议论开去了。
往往在这种情形下,站出来平息的总是徐新启。
不过,今日却是高俭抢在前头,先端了笑对着厉凤竹说话,安慰之余也有些阴阳怪气:“女子总是比糙汉细心些,我们不曾警惕到流言的伤害尽有如此深重。不管是不是想多了,总之密斯厉这份心是极好的。”跟着又高声劝道,“好啦!大家都做事吧。天就要黑了,咱该打起仗来啦!”
蒋忆瑶起身走到他跟前,揣着坏笑问道:“高经理,
第116章 逐渐孤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