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评价此人,只是拿出厉凤竹交上来的二稿,说道:“我看过了,比初稿好多了。但刚才审稿的时候,我还没注意到方笑柔的文章。这时候看过了,自然又有了新想法,所以得麻烦你接着改呦。我希望你,针对她所列的两点论据,逐个地去击破。”
看来直觉没有错,文章还是不过关。
厉凤竹心里是明白问题出在哪儿的,她的行文亮点在于开阔的格局和眼界。但受着铁拳团的要挟,她必须缩手缩脚地把自己局限起来。即便改了一稿,稍稍地有了起色,但在抛弃掉了专长的情况下,她写着别扭,别人看着又怎么会舒服呢。
可是,往能过稿的方向去写,也许是会惹恼铁拳团的。他们沉浸在受害的情绪里,已经恨透了国货运动,对厉凤竹的要求就是帮他们把话统统地骂出来,也就是那第一稿的样子。
徐新启见她面上的难色越来越加深,便问:“怎么,有困难?”
厉凤竹立刻夸张地摇起头来。徐新启已经告诉过她,陈燕平的稿子通过了,随时可以拿出来用的。因之即便把握不大,她也要硬着头说表示可以完成。
为节省时间起见,厉凤竹提议两个人就在这里一起讨论着把修改的方向定下来,再回去落笔。徐新启觉得可行,便就答应了。
首先,厉凤竹提议道:“我看不如这样办,我拆成两篇文章写,好不好?因为我在现场看到都是个体,那么记录下来的感受,自然是针对个体而言的。方笑柔的文风向来是比较洒脱的,一时回忆到了当时的情景就以纪实的笔法写,一时联系到了民族命运的大题目就以议论的笔法写。我和她有些不同,我喜欢记述时好好记述,议论
第117章 人心涣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