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最深的泥土之中,用笔杆子托起整片茂密的森林,方能为国为民遮风挡雨。”
徐新启是肺腑之言,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但厉凤竹动了动唇的同时,也将眼神射向了手表,她暗自紧迫着,时间又流失了不少。
然而今天,徐新启显得格外感慨。同时他也发现了厉凤竹的心不在焉,无声地叹出一口气,因问道:“那么……十二点前赶得出来吗?”
“一定可以的,我有现成的想法。”说话时,厉凤竹的手指绕着表盘转了两周,是一种计划时间的样子。
徐新启觉得她是慎之又慎的态度,不由也跟着感到了一丝紧张。因就照样地抬起手腕,暗暗地计算了一遍所剩的时间:“这样吧,白让你赶稿似乎也不科学。你先告诉我,你是怎样一个思路。若立论的骨架没有大问题,我相信以你的笔力是不难完成的。”
对于这个办法,厉凤竹也是很赞成,便简述起自己的论据来:“有一点是方笑柔不敢去分析的。当初是谁为了转移国家内部的矛盾,非要挑起战争来的?导致中国落后的内因固然有许多,但若不是被动地卷入到战争中,我们又怎会落到如此内外交困的境地,以至于民族情感几近崩溃呢?她很精明地扛起了内因的旗子,把中国百姓被侵略者的屠刀逼到了悬崖边,从而导致的一系列过激结果掺杂进来。把悲剧的果作为了悲剧的因,进而推导出虚假的结论,这不是混淆视听又是什么呢?”
在她慷慨激昂之时,徐新启早已捡起桌上的纸笔,比照着方笑柔的原文圈画起来。凝神想了一会儿,不由颔首微笑。
厉凤竹见事情有五六分可行了,更有了说下去
第118章 亦步亦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