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你光是告诉津门市民,行商的中国人很苦,那还不够呢。我希望你把这些打着爱国旗号挣黑钱的真相,公开给大家看,咱要让津门市民都来给咱评评理。”
可是,这个义正言辞的铁拳团成员,不也是不敢去责怪租界方面收不到额外的孝敬就不负责安全问题,而只敢去仇恨自己同胞的过错吗?这两方面的人,在表现上似乎站在了事件的两个极端,实则内心深处的狭隘,却是完全一致的。
厉凤竹甚至不难猜到,若铁拳团的人从前做的不是日货买卖,难说也有跟着游行队伍进店去打砸抢烧的行为。反之,也是一样的道理。那些打砸抢烧的偏激人士,若做起日货买卖来,受了同胞的冲击,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把自己的损失转嫁给相对好欺凌的同胞身上去。
然而这些体会,厉凤竹只敢暗藏在心里头,绝不敢在通话时拿出来质问。
“好,我答应照办。”厉凤竹点了点头,尽量地把身子站得挺拔一些,心里尽管是怀着哀求的情绪,却一直谨慎地拿捏着进退的分寸,不卑不亢地维持着平等对谈的态度,“不管您信是不信,我应承这事儿,不光为着我唯一的儿子受了您的挟持,同时也是为着我自己的良心。我很理解您的想法,您觉得我这个人总算比别的记者牢靠些,因此愿把伸冤一事托付于我。但您又认为,求人办事不如逼人办事那样爽利干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可我觉得以我的人格,完全配得上您更多的信任。只要您说的确实是真相,不管您手里握没握着我的把柄,我都会尽心尽力地去完成调查。”
厉凤竹利用多年累积下的工作经验,意图针对铁拳团做出一个简单的心态分析,再拿出一套温和
第120章 噩梦缠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