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厉老太太后知后觉地抬手,往自己嘴上轻扇了一记,口里不住地答应着一定改。
###
当厉凤竹赶到利顺德饭店时,大门只开着半扇,大堂里仅有的两个服务生耷拉着脑袋,平日的神气样子完全没了踪影。
约翰逊的房门,敲了足有十分钟之久才缓缓地移出了半道缝。
“我刚译出来的,你快看看吧。”厉凤竹拿两根手指夹住刚整理好的成果,透过门缝歘地递了进去,继而撑开了整扇门。
“M!”约翰逊穿着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双手插兜,一脸狞笑地翘了翘他嘴上的黄毛胡子。上下前后盯着厉凤竹望了一周,然后冒犯地将他的视线停留在不该停留的部位。
厉凤竹夹着稿子,见他久久不接过去,便就抬高了送到他眼皮子底下,说话前先是冷冷地一哼:“我劝你先还是看看这个,有了比较你才能知道,你究竟应该花时间去好奇哪些问题。”
约翰逊只得伸出一只手来接着,由于不习惯早起便工作,身体自有主张地边打着哈欠,边东倒西歪地往沙发深处倒去。
厉凤竹昨夜抄了一份草稿,半夜睡不着又起来誊了一份,趁安电话的空档又翻译了一份,早把全文背了个烂熟。在约翰逊看着英文稿时,她就从头地念了一遍唐书白那份日译中的原文:“中国一般民众的抗日感情,与在华英美人的离间中伤互为因果,令人甚为忧虑,而工具正是媒体。”她顿了顿,垫着脚顺着约翰逊的视线睃了稿子一眼,特意地提示他,“请注意我拿红色墨水写的那一句——‘怀柔、操纵新闻记者是捷径’。”
东洋方面把中国百
第135章 环环相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