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口角来得快去得也快,胜负已定,大家便各自散开。这时候,陈燕平才察觉把厉凤竹给弄丢了,忙问谁看见她去哪了没有。大家都说没留意,甚至有人干脆没见她来过。倒是季老伯得意地眨眨眼睛,咧开嘴露出他空空松松的牙床来,笑道:“放心,跑不了。一定是为我掉的两颗大牙!自从东洋兵去旧馆打砸的事之后,她见了我就跑,不过很快会回来的。等她跑回来时,我就有烟抽啦。”说完,哈哈笑起来。
众人不疑有他,说笑着一路回到了报社。
陈燕平第一时间把报纸拿给徐新启看,自然也得到了绝对肯定的答案,此人就是东兴楼的经理。
徐新启兴奋异常,拍着桌子跳起来,满脸堆笑道:“一切都能说通啦!我之前打听虚实的时候,有那么一个发现,就是金经理的大名并不是人人都知道的。这个人要是没问题,为什么区区一个姓名还要藏头露尾呢?这样吧,我这里马上叫沪馆的紧急电话,把事情经过详说一番。陈君,你也不要闲着,替我跑一趟邮局,把这份报纸加急送往海州。这个线索太重要了,我不敢擅作主张,一定让沪馆方面仔细研究过原件再行决断。”
陈燕平听见说要提请海州总馆方面的同意,深知这条线索很有可能会改变他个人,乃至整间报馆的前途。人生中像这样无限接近高山顶峰的时刻并不多,这很令人兴奋,尤其是在这个食不果腹的困苦时代下,许多学富五车的有识之士苦苦等待祈求着命运的垂青,由青年等到老年,然后悄无声息地隐没于茫茫大地。此刻的陈燕平很笃定,他不会是默默无闻的结局,绝不会。
他对于自身结局的猜测尽管是正确的,
第181章 立场之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