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着又问:“老师,你管我们叫‘你们’,那么你跟隔壁的林老师一样,也是东洋人吗?”
义工听说并答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角落里一个矮个子的男孩举着手站起来,撅着小嘴很不高兴地反驳着:“其实我们中国的阔人家里也很干净的。我妈妈还在的时候,在总长大人家里帮工,那家人家的地板亮得可以当使镜子呢。人只要不愁钱,就有大把的闲工夫,当然愿意捯饬自己也捯饬家里,哪里还会邋遢呢?老师,您刚才也听见小六子说了,日租界里扔一片垃圾就要剁一只手,那谁还敢呢?没人敢扔垃圾,街上当然就干净啦!我想呢,华界垃圾成堆,大概是因为没人管没人罚的缘故。”
义工张了嘴,嗯嗯啊啊半天也没答上一句,只是对着右手边一个始终保持沉默的大孩子频繁地使眼色。
那个大孩子会了意,站起来朝后一转,向着整间教室的人看定。厉凤竹不愿叫他们发现有外人在旁听,否则这番议论可能会就此终止,于是往后悄悄挪远了些,把身子尽量藏得隐蔽。
只听里边的大孩子清清嗓子,高声解释:“我告诉你们说吧,东洋人就是比我们干净漂亮还聪明,因为东洋是王道乐土,他们是被神选中的高等民族,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你们一定要知道这一点,如果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没机会坐轮船去东洋,去不了东洋,你们这辈子都无法监视一个真正高尚的社会。”
最先发言的那个孩子这时就摇头摆脑地说了:“可我不会讲东洋话,去了那儿难道当哑巴吗?哑巴是交不到好朋友的,我不去东洋,我只想在津门混口饭吃就得了。”
大孩子又
第188章 不期而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