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点头答道:“是啊,教方言就是他的公务。”
厉凤竹把头点了一半,眉头不经意地蹙了蹙,他肯定地回答,字眼里却别有一种深意似的。
她揣想着,又问道:“你瞧着谁是宝木要抓的人?”
唐书白坐着边张望,边扶起洒空了的酒杯,摇头道:“我不知道。这儿的经理跟我有些私交,所以我只是告诉宝木,舞厅上下的人应该没问题。”
厉凤竹先还有话要答,垂眸时,发现唐书白盯着酒杯里的倒影,是借此在观察旁人。心里一顿,觉得自己活了半辈子,从前却不知自己不如人的地方原来这样多。于是,望了他说不出来什么感受,背脊一阵阵地发凉。
恰巧是这个当口,唐书白眼睛森然向上一瞪。厉凤竹心头发紧,这一次,是真的浑身发起抖来。
很快,唐书白俯下身,对着趴在脚边一位客人低语:“这位先生,别怕,你会平安的,他们要抓的是一个矮子。”
此言一出,那客人如释重负,爷爷祖宗一通乱谢,微昂了头找到自己的同伴,把这句话传了过去。
厉凤竹见了,脑子里一时清晰的事情,又被打得混乱。回忆刚才唐书白瞪过来的一眼,细品之下倒不是冲着她,却有几分冲着宝木的意思。
随着要抓矮子的话,一人传一人地发展到全场人都知道了之后,一个排队等临检的矮个子酒保禁不住吓,扑通一下四脚朝天贴了地板,只有一个脑袋胡乱磕着大喊:“别抓我,太君我只是……我不是赤匪!”
特务见状,立刻飞身扑上,将他制服。其余人看见把守出口的特务跑开,趁机合力推开门,呼啦一下许多人都滚着
第202章 一命呜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