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娘,本就说话不好使。何况厉凤竹精通国文、洋文,她就是服管,一个文盲老太太却又哪里会管。因叹道:“得啦,我不是你亲娘,说不得你。可是,我就只把你当了远房一个外甥女看待,眼见着你要跟着汉奸往下流路上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两句了。但你要不听,我也……没法子的。”
厉凤竹始终是低了头,间或偷摸而快速地抬起眼皮向上睃一眼母亲是个什么神色。
这股子畏缩理亏的模样,倒是给了厉老太太一些底气,认为自己穷虽穷、笨虽笨,倒是不说假话不做恶事堂堂正正的一个人。因之气上心来,忍了半天的两句不中听的白话破口而出:“你糟践的不止是你这副身子,也是咱们一家的面子。我是想钱、要钱,盼着哪儿能捞上一包大洋防身养老,但我不要那些不干净的钱!”
这时太阳已经在天边悬起,日光无阻碍地照在天台上,烘得厉凤竹脸上热辣辣的。许多话噎在她胸腔里,却只是委屈巴巴地扯动厉老太太的衣角,一时是哀告,一时又激动不已:“妈!我要真像你误会的那样堕落了,我早阔起来了。这话现在不好说也不能说,说一半又是更加让你觉着糊涂。我不是正在拜托你嘛,耐烦些,这一个月不要出去打听事,更不要打听人。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别来干涉我的举动,到了时候我要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拿命来保全你们的颜面,成不成?”
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样稿,总算勉强在厉老太太跟前交待了过去。跟着厉凤竹又催促她老人家,一定帮着在九点钟之前把小如甫带出去。
厉老太太眼含讥诮,反问她怎么现在就不怕孩子出了门会有危险呢。
厉凤
第204章 提议改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