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有一丝机会。”
看肖华飞如此上道,赵先生心中也是高兴,不枉他当日特意把诗词抄录回来给张县令看。
此时张县令正在后宅正在午睡,原本定的就是让肖华飞午后晚些再来,不过肖华飞特意提前早到而已。
肖华飞知道不能把人家的客气,当成自己应得的待遇,他该做到的礼数不能有任何欠缺。
张县令不管在京中过往如何,现今都已是手握一县百姓生杀大权的朝廷正印官员。
何况肖华飞今年才十七岁,今天要见面这二位无论在地位和年纪上都要高出他太多,他必须让自己的应对符合对方的身份。
赵先生让人去张县令房门外等候,待县令睡来,便请过来通报,自己陪肖华飞在二堂闲谈聊天,就像县衙的半个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