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的确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心中也对肖华飞愈加重视起来。
三人便在二堂聊起了诗词,张县令也吟诵了几首在京赋闲时写的诗,不过诗中没有什么怨怼之词,都是些风花雪月类的诗作。
赵先生与肖华飞二人都大加称赞张县令的诗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诗只能天上有等等。
二人配合着吹捧起来可谓天衣无缝,彼此偶尔相视一眼都大生知己之感。
赵先生见识到肖华飞的捧哏功力,也暗中肯定,他精通这些是因为家传的本事。
可肖华飞年纪并不大,但今天这种场面上的应对能力可称一流,不过心中也有疑惑,按道理说一个商贾家的后辈,怎么对官场上的逢迎手段如此精通。
不过肖华飞只不过一个晚辈,赵先生并不担心他对自己在张景清那里,产生什么威胁,也乐于交好在姚安县有一定实力的肖家。
三人聊了快半个时辰,赵先生笑着对肖华飞道:“肖贤侄近日可有新作?不妨拿出来让县尊品评一番,若是再有佳作问世,今日相谈传于后世也必是一段文坛佳话。”
虽然张县令的诗作很普通,但肖华飞已经吹捧了半天,都快感觉已经词穷时,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要进一步与张县令处好关系,然后才能在张县令面前进言去解决黄石寨的问题。
他多次站在张县令的角度去设想,张县令到姚安为官到底所求为何。
张县令是正牌进士出身的官员,朝中又有恩师与同窗为奥援,只要不胡作非为将来的前途一片光明,估计就是坐到六部正堂也有一定机会。
大晋文
第四十章 送上清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