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宝玉不犯错,贾政也不会苛责。
而贾珍贾赦却是病态不少,尤其是贾珍,说是训子,实则虐子,贾蓉身为嫡子尚且如此对待,贾蕴这个庶子就更加难堪,若不是如此,贾蕴怎会忍无可忍。
此时贾珍犹未消气,刚刚可是差点吓了魂,幸而没伤到根本。
只听贾珍冷哼一声,质问道:“出什么事了,若不说出个一二,非扒了你的皮。”
贾蓉脸上露出悻悻之色,他毫不怀疑贾珍会扒了他的皮,忙说道:“爹,那贾蕴回来了。”
“贾蕴?”贾珍面露疑惑之色,旋即额头青筋暴起,愤然道:“那个孽障还没死。”
边关苦寒之地,一旦到了冬季就是天凝地闭、寒风刺骨,没有人愿意在那里待下去,贾蕴一个柔弱“书生”,还带着伤,如何能活的下去?
不光贾珍这般想,晓得此事的人皆是如此,也正是因为晓得贾蕴活不下去,贾珍才会咽下那口气。
贾蓉抬眼瞧了瞧贾珍,弱弱道:“爹,不光没死,还特受圣上召见,如今他带着赏赐正在西府拜见老太太呢。”
贾珍一脸愤然,怒斥道:“特受圣上召见又如何,我是他老子,还能反了天。”
话罢,贾珍回想起贾蕴追打他的场景,闹得国公府人尽皆知,丢尽脸面,若不是贾母作主,他可不会饶了贾蕴,此时想起不由心中愤懑,大喊道:“赖二……赖二。”
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影,贾珍怒从心起,骂道:“该死的球攮顽意,非打死他不可。”
贾珍话音刚落,门外便跑进来个中年男子,此人是宁国公府的大管家赖二。
“老
第三章荣庆堂风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