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偏头看着一旁镇定的贾蕴,颇为头疼,若是真的不顾一切要处置了贾蕴是图个省心,可引发的后果确实难以承受。
贾蕴倒是无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一条贱命罢了,可她国公府百年公侯之家,可出不得差错。
堂内一片寂静,都在等着贾母做抉择,只听贾母悠悠地说道:“到底是父子,难道还真能成生死仇人。”
贾珍心里气正足哩,听着贾母有说和之意,忙道:“老太太,父训子,天经地义,这孽障竟心生怨恨,出了这等不肖子弟,实乃毁我宁荣根基。”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贾珍也说的出口,到底谁在毁荣宁根基,一目了然。
贾珍说是“训子”,实乃虐子,东府的事,贾母等人亦曾听说,贾蕴原本是个安生人,沉心念自个的书,属于那种锥子扎不出一声儿来的人。
即便如此,贾珍对贾蕴非打即骂,丝毫不留情面,若不是逼人太甚,贾蕴也不会怒起反抗,起初贾母放过贾蕴,亦有这般情由,便打发贾蕴去边关苦寒之地。
贾蕴撇了撇嘴,见贾母这般作态,也晓得贾母作了抉择,与贾蕴思虑不差。
对于贾珍说自个毁宁荣根基的话也并不反驳,当即说道:“既然父亲认为我是个毁宁荣根基之人,那儿子便自请逐出宗族,削去族名,请父亲召开族会,以护宁荣二府根基。”
“你……”贾珍被呛的说不出话来,若是能这般做,那也就不必顾忌贾蕴的生死,直接杖毙得了,一了百了。
“忤逆不孝的畜生……”瞥了半天,贾珍才恶狠狠地吼出这句话来。
贾母眼神不定地看着贾蕴,冷
第四章父子相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