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也解至户部银库,加起来有两千多万两。
税银看似很多,可诺大的朝廷处处得花银子,朝廷二万余官员的俸薪,帝后皇子的享用,将士的食银,上千位王公子孙的岁禄,岁修河工的三百万余两的经费,几十万吏役的工食银,征战之费,等等,每年近二千万两的开支,主要也是靠这些银子。
仔细一算,每年赋税的银子堪堪够用,最多也只是富余少许,若是碰上灾荒之年,国库难以为继,只能依靠各省筹款。
念及此处,崇明帝亦是无奈,宫中能省的都被省了下来,可也是杯水车薪。
“好了,此事朕知晓,朝廷的事也轮不到你操心。”崇明帝不耐烦地说道。
贾蕴咬了咬牙,道:“禀陛下,据学生所知,朝廷赋税主要便是依靠丁税,而大乾律言明,人丁需要每五年一计,上上户需要每人征收九钱丁银,然后依次递减,下下户则每人征收一钱,按理来说很公正,可各级官吏不一定能够做到细心核查,而有的官员则为了所谓的政绩,根本不顾百姓死活,为了多收钱财,应删者不删,不应增者反增,搞的百姓苦不堪言。
此外,官员士绅隐瞒人口,奸猾之徒又以客籍进行规避,结果征收的丁税便又落在了贫苦百姓身上。
甚至于上户利用钱财权势将自己评为中户,而贫苦百姓反而被刻意评为上户者同样存在。
官员为追求溢额在编审时多行虚夸,另一方面舍富就贫,丁银溢额增多的结果便是使百姓承担起更多的丁银来,饱受“代纳”和“包赔”之苦。
故人云:“在民有苦乐不均之叹,在官有征收不力之参,官民交累。””
第二十章献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