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长老。
他正是第二位:由余。
曲涧儿微笑道:“如果你非要这样问,那我的回答是:你可以叫我老祖宗。”
由余突然站起身。
他怒视着稚嫩的曲涧儿。
怒火中烧。
由余突然冷静,他眼眸一闪,点明今天来此的目的:“阁下喜欢说大话随你,但由家家主不能是外人。毕竟,谁知道是不是你伤了老家主,夺了扳指,又威胁他……”
由桑眉头紧蹙,打断道:“由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由余说得毫无破绽,好像真的一样:“我的好二哥,我当然知道了。但是总有人要站出来质疑,我愿意顶着压力,为由家站出来,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啊。”
他说这话时,故意把自己塑造成伟岸的形象,好像他真的在为了由家。
一旁的由达忙看向曲涧儿。
企图让对方不要生气。
曲涧儿并没有生气,她看着和她行为举止有些相似的由余。
她从不质疑自己有些人面兽心。
而眼前的这个由家人和她一样,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无私的外壳,来包装自己的险恶用心,这感受太熟悉了。
以至于。
曲涧儿一下子就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暗自猜测,眼前人是不是由老家主曾经提过的包藏祸心的那类人。
不然。
为什么那么能挑刺、找茬?
曲涧儿支起胳膊,下巴颏搭在手背上,和蔼可亲道:“尊敬的男士,您的帽子呢?啊,看我,怎么给忘了,您没有礼帽。”
由余还想反驳。
第168章:没有礼帽的由余挑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