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逻辑之中走不出来。
当然,这对梁绯来说是好事。
眼珠子滴溜溜转,年糕想直白些说,但说不出口,干脆提议:“要不,我们喝点红酒吧,上回爸爸还留了瓶酒呢。”
“可以!”
“赞成!”
前一句是施诗,她来者不拒,想看年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一句是郑佩欣,她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
嘻嘻,这个屋子里统共就四个人,三个喜欢表姐。
我郑佩欣是因为亲情,其余两个,都是馋表姐身子!
琥铂色的红酒注入高脚杯,四个碰了碰,梁绯只是微抿,他深知年糕和施诗的酒量都不咋地,当初施诗强吻他时,还特意提前在家里灌了两口二锅头壮胆。
所以不能怪梁绯拒绝了她,只是那个吻啊,味儿实在太大。
“哈~”
把酒一饮而尽,又酝酿了下,年糕放下高脚杯,晃晃手指:“施诗大美女,我们也算有缘分了,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是我想多了,但我觉得总归说清楚比较好。”
施诗两个食指夹着杯底,在桌上晃动高脚杯,心想这个女孩果然还是聪明的,自己有意无意的话,她听见了,并且明白了。
想到这,施诗水汪汪的眼睛忽然清澈起来,看着年糕轻声道:“年糕大美女,喜欢就是喜欢没办法的,道阻且长,道阻且长....”
年糕:“.....”
不是吧姐姐,就见了我几次而已,你就已经到了这种境地了?
懵懵的看向梁绯,年糕有些求助的意味了:“你觉得呢?”
在座的都
225 听初恋和前女友聊自己过去的事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