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南诏,却像耳边的苍蝇蚊虫,不胜其烦。
南诏一面派使者向高骈求和,一面不停地骚扰大唐边境。高骈将南诏使者斩杀,并回信臭骂南诏无礼,先责骂南诏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枉负我天朝历代皇帝之恩泽;又详细描述了南诏先后在安南、大渡河两次惨败的情形,借以羞辱。
打嘴炮更不能换来一劳永逸。职业军人高骈深知这个道理。
高骈大兴土木,兴建成都外城,设计周长共二十五里。
本次工程集合了成都府所辖十县的县长,让他们负责管理工匠并提供后勤保障工作,凡是有借此工程贪污受贿的,超过一百文的一律处死。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高骈的高压政策和严刑峻法,并非是他有反人类、反社会人格,不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也许是长期的军旅生活养成的一种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
这种风格是具备两面性的。足以成事,亦足以败事。我们客观公正,就事论事。
筑城所用的材料是就地取材,成都一带土质松软,可以烧成砖块。于是就在成都十里之内,削平小山丘取土烧砖,这样就不会影响附近农民的耕种,一举两得。
工匠们实行轮班制,每人只工作十天。民不患寡,患不均。筑城的临时徭役并不繁重,而且实现了人人平等。工匠们都很高兴,不用鞭打辱骂,都能积极完成工作。
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成都外城的扩建工程全部竣工。
在施工过程中,最大的威胁当然就是南诏。
南诏不用真的出兵,只需要扬言出兵,就足以引发边境民众的恐慌,不利于工程进展。
第30章 成都危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