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其他贼军,都是一副相同嘴脸,闹龙宫、闹地府、闹天宫……上天入地,也不过是为了一个编制,给个弼马温就安静了。实在不行,就给个“齐天大圣”的编外空名号,也是可以安抚的。
然而“郓州请降”与“蕲州招安”、“邓州请降”有本质的不同。蕲州和邓州的求降是真,而郓州的求降是假。
黄巢毕竟是“粗通文墨”的,粗通就比不通强。他号准了朝廷的脉门,那就是急于和平招安。所以每当他被官军逼得走投无路之时,就以接受招安作为缓兵之计,屡试不爽。
曾元裕等官军奉命停止追击,眼看着功亏一篑。
黄巢又一次躲过致命的打击,满血满BUFF原地复活。率领草军转寇河南。
黄巢是聪明人,他在三年多的造反活动中领悟到了最为重要的两个经验:不要与官军正面打团;招安,是朝廷的痒痒肉,一抓就灵。
但他还不够细致,他忽略了一个看似并不重要的教训:情怀!
小情怀怡情,大情怀伤身,死磕情怀灰飞烟灭。
凭借前两条经验,黄巢一步步做大,并最终入主长安,面南背北,称孤道寡,做了一朝“天子”。而最后一条教训,则让他身败名裂。
朝廷空欢喜一场,被草贼黄巢戏耍,于是重新调兵遣将,继续围剿草军。
在巨大的剿匪部队的压力之下,黄巢遵从第一条经验,避实击虚,率军南下,从河南一口气儿跑到江西。
来到江西这片处女地,黄巢草军大肆劫掠,做战略补充,迅速恢复了元气。
此时,草军的老对头——曾元裕,被调回东都洛阳,以
第39章 文艺青年黄巢(4/5)